文王之德之纯,纯亦不已。
理学兴起后,周敦颐倡无极太极说,张载倡太虚说,都想从宇宙论本体论上解决天人关系问题,而程颢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了天理说。但是,从道理上说,仍然需要从天和人两方面来说明。
‘生生之谓易,生则一时生,皆完此理。生理便是本原意义上的性,性便是心,从这个意义上说,本于心亦未尝不可。只承认理是形而上者,并不能说明所有问题,程颢是不是为人的存在确立一个形而上的超越的根据,这一点在学界似乎是有争论的。问题在于,继此生理者为什么是善?这又是生的哲学的更深一层的意义所在。程颢哲学是一种典型的生命哲学,这种生命哲学靠形而上的概念分析是不能解决的,它虽然具有明显的理性精神,但这种理性精神是对人类生命的一种自我提升、自我确认,由此确立人在自然界的应有地位。
凡人说性,只是说‘继之者善也,孟子言人性善是也。以仁为体,以义为用,以忠为体,以恕为用,这是程颢经常使用的说法。天理人欲,分数有多少,天理本多,人欲便也是天理里面做出来,虽是人欲,人欲中自有天理。
‘生生之谓易,是天之所以为道也。在很多问题上确实如此,但并不是在所有问题上都完全地继承和发展了程颐。但它认为,人的情感感于物而动之后,便容易受外物引诱而灭其天理,因此,它很重视礼、乐教化的作用。不容已就是不可停止、不可阻挡的生命力量,亦可称之为生命的必然冲动。
但情之动必须是感物而后动,感物而动便是欲,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至于具体的个人爱好之类,并不在孔子讨论之列。
只有出于真情,其所欲与不欲者,才能与别人相通,而真情之中,仁是最根本的。朱子也说,心只有一个,但所发不同,故有人心、道心之分。[53]《邶风九》,《诗广传》卷一。动焉而不自待者,欲也。
天下之理得,则可以给天下之欲矣,以其欲而公诸人,未有能公者也,即或能之,所谓违道以干百姓之誉也,无所往而不称愿也。关于性、情、欲三者的关系,他说:性者,天之就也。但他并不放弃道德人性,恰恰相反,他要在日常生活中,在人的情感欲望之中,建立起真正的道德主体。但另一方面,人性之动必须是感于物而后动,如果不与外物发生关系,也就无所谓动。
心一也,未杂于人谓之道心,杂以人伪谓之人心,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,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,初非有二心也。[30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三。
自然之情欲与必然之理本非二事,如果说必然有道德意义,那么,它是从自然中发展出来的,而不是相反。无理之情即是私情,无理之欲即是私欲,私情私欲是要反对的。
但即使是将人心说成人欲,也不能等同于恶。这同他对情感的论述是一致的。这是以人人共有的共同欲望为公。程颢为什么向人们提出只理会生是如何[26],原因就在这里。历史现实使他体会到,高高悬起的天理、良知是不能发挥作用的,必须拉回到现实中来,使之变成食息起居中的东西,这样才能树起心中的定盘针。凡此种种,都和孟子以来的传统确有不同之处,但是在完成理想人格这一根本目的上,他们又是一致的。
须是喜其所当喜,怒其所当怒,乃是道心。这同柏拉图关于理性、情感、欲望三者关系的学说看起来很相似。
抛开理学家关于形而上的种种议论,在说明人的问题上,性-情-欲构成人类生命中最重要最基本的关系,而在这一关系中,情又是居于中心地位的。可见,生与情是不能分开的,正如天人不能分开一样。
死生有命之命与知天命之命是不同的,前者是不能知的,即使是圣人,也不能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死。则先生心宗教法,居然只是宋儒衣钵,但先生提得头脑清楚耳。
五、天理与人欲的对立 朱熹也讲天理、人欲的关系问题,并且主张存天理,去人欲,这是不是理论上的自相矛盾呢?这个问题相当复杂,也确实反映出朱熹学说中有含混不清之处,但是,如果按照他的道心人心之说讲下去,也能得出一个前后一致的结论。就其人人各有其所欲而言,可以说人欲,但不必说私欲。有时则认为,并无公欲,有公理无公欲,私欲净尽、天理流行,则公矣。但性命之命,却是能够知的,因为这是自我修养的问题。
他也不是对形而上学的问题保持沉默,而是采取了形上形下(性与气)不分离的立场,这一点连后来的程颐、朱熹这两位喜欢讲形而上的理学家也没有例外,只是讲法不完全相同。否则,天地之心或天心是什么,便无从说起。
在阳明后学中,正面肯定情欲的已不是个别人,从王畿开始陆续有人为此而呼喊,李贽、陈确等人是其代表。今人之性,饥而欲饱,寒而欲暖,劳而欲休,此人之情性也。
如果是这个意思,那就与朱子确实不同了,甚至与程颐也不同了,他虽然表示赞同程颐之说,但实际含义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一方面,朱熹将人类情感通过道心人心之说分成道德的与非道德的两大类,成为一个重要的观点,同时也说明,他并不是泛道德主义者。
公欲是合于天理的(天理即性理),私欲则是违背天理的,在这个意义上,他也是提倡灭人欲(即私欲),存天理(即公欲)的。问:饥食渴饮,此人心否?曰:然。[41]《朱子语类》卷七十八。[23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一,《二程集》,第10页。
在天理与人欲的对立中,情感起着非常微妙的作用。按照阳明之说,固可以批评朱子将心分为二心,但是按照朱子之说,心只有一个而其用不同,则包含着某种心理分析的成分。
在这以前,人们讨论到这个问题时,虽然有过与此相类的说法,但是没有人如此明确地提出过。那么,这所谓人欲究竟是什么呢?既然人心即人欲,那么,能不能说良知之失其正即为人欲,人欲之得其正即为良知呢?假如能够成立,那就是一个真正的非分析的问题,因为说来说去,只是说良知,分别只在正与不正之间。
道心是知觉得道理底,人心是知觉得声色臭味底,人心不全是不好,若人心是全不好底,不应只下个危字。但是,生的哲学依然是戴震哲学的基本出发点,由此而承认道德性的善,也是戴震哲学的重要特点,进而承认仁义礼智之性,也就成为戴震哲学的不可缺少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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